
念念服了解毒剂后,小脸一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我只能不停擦去他额角的冷汗。 硬座车厢弥漫着混合的浊气,对面大爷的旱烟呛得孩子又咳嗽了几声。 旁边的大妈嗑着瓜子直摇头:“孩子被养得娇气的嘞......” 我蹙眉瞪了她一眼,终究是有苦说不出。 抬眼望向窗外飞掠枯枝的间隙,怀中小小的身躯突然剧烈抽搐起来。 我抖着手去翻急救药瓶,却发现宋晚晴给的解毒药早已空了大半。 我慌忙掀开襁褓,念念小手一直紧紧揪着心口。 四周乘客被惊动,七嘴八舌地围过来,反倒堵住了过道。 “让让! 医生! 有没有医生!” 我踉跄着冲向乘务员室,横七竖八的箩筐绊得我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