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乎乎的。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清禾蹲下去擦地,钱文博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。 那个画面像根刺,扎在心里,有点不舒服,但刺拔出来之后,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。 我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,搂着清禾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 “清禾,”我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咱们回房间休息会儿?” 清禾侧过头看我,眼睛眨了眨:“嗯?你累了?” “嗯,有点。”我含糊地说,“走吧。” 她没多想,点点头:“好吧。” 我们跟岳母打了声招呼,说回屋躺会儿。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头也不抬地说:“去吧去吧,晚上想吃什么?妈给你们做。” “都行,妈做的都好吃。”清禾笑着说。 回到房间,关上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