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的?”永嘉帝沉声问道。 王大伴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回禀圣上,太上皇他老人家正在打坐,忽然身子一歪,老奴当时就在太上皇身边服侍,见状连忙上前,将他老人家扶住,当时太上皇的状况就和现在是一样的。” 也就是说,太上皇身中之毒一经发作便已是不治。 永嘉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在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赵观月身上:“观月,当时你在何处?” 赵观月忙道:“回禀圣上,小侄当时还在香房,王大伴打发人过去,小侄这才匆匆赶过来。” 话音刚落,外面便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赵观月,你在说谎!” 永嘉帝紧蹙的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,这是三皇子的声音。 三皇子快步走进来,冲着永嘉帝恭身行礼:“父皇,儿臣刚刚去搜了赵观月的香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