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对劲,太安静了。 不是那种寻常午后的安宁,而是一种被生生掐断了喉咙的死寂。 风停了。 聒噪了一整天的蝉鸣,不知何时彻底哑了。 隔壁二婶家那只见人就吠、精力过剩的土狗,此刻也悄无声息。 甚至连院角那几棵老槐树,叶子都纹丝不动,仿佛凝固在昏黄的暮色里。 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,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、土腥味里混着腐朽的气息。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、对“不对” 的敏锐直觉,像一只冰冷的手,瞬间缠紧了陈明的心脏。 “有东西…” 他低语,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。 不是疑问,是笃定。 他猛地起身,动作迅捷如豹,带倒了脚边的小竹凳也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