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,已经站了很久。这座大坝十年前就停了。当年国内公司撤走的时候,把所有的设备都带走了,只留下这个巨大的混凝土骨架,和一片被淹没的河谷。十年过去了,混凝土表面长满了青苔,钢筋从裂缝里露出来,锈迹斑斑。河谷里的水退了一些,露出被淹过的树桩,光秃秃的,像一排排墓碑。 她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,都是克钦独立军的工程师。一个叫阿汤,学水利的,在昆明读了四年大学。一个叫阿莫,学电气的,在曼德勒读了三年。他们是克钦邦为数不多的技术人才,也是阿凤最信任的人。 “阿汤,这个大坝,还能用吗?” 阿汤走到大坝边缘,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那些裂缝。“主体结构应该没问题。但需要重新做安全评估。十年了,混凝土的老化、地基的沉降、金属结构的腐蚀,都要重新测。” 阿凤说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