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?” 庾太后却笑而不语。 晚霞铺满天际,夕阳余晖斜斜洒下。 她发髻间那只衔珠金凤流转着璀璨金芒,此前萦绕不去的病气与衰态,竟在此刻涤荡得一干二净。 耐心蛰伏近两年,她终于等来绝地反击的这一天—— 自那沈氏诊出喜脉起,整座坤宁宫便防得如铁桶般。 彼时她卧于病榻苟延残喘,唯一放心不下的,莫过于富阳母女俩。 为此不惜舍出凤印,只为堕了那沈氏腹中龙胎;若能一并取她性命,便再好不过。 谁承想,那沈氏竟如此命大,虽提前发动分娩,偏却母子均安。 她无计可施,只能动用那个从一开始就埋在坤宁宫的暗桩——大宫女珊瑚。 虽知那珊瑚阳奉阴违,可她新安插进去的人手,皆无一人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