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边忙着控制瘟疫,一边忙着打理尚食坊的生意。 等她从繁忙的事务中抽出身,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忽略了身边的兽夫很久。 尤其是凌瑞——最近他格外反常,在她面前总是绷着身子,连说话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利落。 有次尚食坊打烊后,盛苒看到凌瑞蹲在后院的柴堆旁,对着自己的手掌发呆。 他的掌心全是练刀磨出的老茧,指尖反复摩挲着,眼神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。 盛苒走过去,想拍他的肩膀,却见他猛地站起来,手背在身后,装作没事的样子:“妻主,柴火够了吗?不够我再去劈点。” “不用了,歇会儿吧,粥快好了。”盛苒摇摇头,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心里犯了嘀咕。 凌瑞却没听,转身就往柴房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