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。心头那股被压抑的躁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了。 身为天子,竟连纵马驰骋、弯弓射猎都成了奢望,只能困坐在这四方宝座之上,当个泥塑般的摆设。 更让皇帝郁结的是,那些由御前侍卫快马加鞭呈送上来的,还带着温热气息的野味,他也只能眼巴巴看着。 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羹汤再鲜美,也比不上那篝火上炙烤得滋滋冒油,只需撒一把粗盐的野味。 可皇帝惜命,比谁都惜命,尤其是在大病之后,在这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场合,任何一口来路不明的食物,都可能再次成为催命符。 不过...皇帝环视四周,最终遗憾的收回了目光。 “那个,云家的孩子呢?朕怎么没看到她?”,皇帝冷不丁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打破了短暂的沉寂。 云家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