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吸匀又沉。 她以毫米为单位挪动身体,直到脱离那个温暖的怀抱。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 “要去哪里?” 周以翮的声音清醒得不像刚醒来的人。 他没有开灯,只是支起上半身,被子滑落至腰间,露出肩上,锁骨,肋骨上,她留下的痕迹。 “我吵醒你了?” 她问,声音很轻。 “我没睡。” 三个字,很平静。 利筝系内衣搭扣的动作微微停顿,她打趣地问:“怕我偷东西?”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 周以翮下床走近,体温像暖流般从身后笼罩过来。 他轻轻拂开她颈后的长发,“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