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情绪大落又大起。 许织夏思绪凝固好半晌,才重新活络,睫毛一颤,被钻戒吸附住的目光抽离,望向他。 他是在求婚吗? 她一时凌乱,理不清自己是看到戒指难以置信,还是难以置信他清醒的事实。 纪淮周静静看着她,眼底有笑意:“哥哥几时跟你说过假话,怎么就是不信呢?” 手指抚过她耳鬓,陷入她蓬乱的长发,轻轻梳进,鬓发别过去,露出她的耳朵。 他唇贴近,陪她温故昨夜温情的语气:“老婆。” 许织夏屏住气,心跳顿时顶到嗓子眼。 “……老婆。”耳廓被他炙热的吐息包裹,她软骨薄薄的耳朵红透。 他一声比一声低哑:“老婆……” 被他清醒着这么称呼,比昨晚难为情千万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