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冰火岛时那种情形截然不同,那个时候几乎是每日都能计算得到,大略估计也有几年,但是这一次他几乎都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状态中,完全记不清这洞中生涯究竟持续了多久。 有时候他觉得可能就是一年半载,有时候又觉得是二三十年。 此所谓山静似太古,日常如小年,但这却恰恰反过来了。 洞中一日,山中一年,或许有这样的感觉。 跳跃在面前的惊喜欢呼的面孔,还有震撼惊讶、不可思议的笑容,这一切都在陈淮生面前变得有些模糊然后又逐渐转为清晰。 回来了,终于回来了,以后还会走么?陈淮生也不清楚。 金丹真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,他自己现在也不得而知,到了这个阶段,很多时候就只能靠自己摸索了,再往上会是什么样? 谁也不知道,甚至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