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姜华姝跪在祠堂前,眼睛哭的红肿。 她左手抱着母亲的牌位,右手举着的火把忽明忽暗,松脂烧得“噼啪”响。 “母亲。”姜华姝低下头,神色有些许诡异,似笑非笑。 脸颊贴在冰冷的牌位上,她闭上双目,泪水浸湿了牌位,“我知你不喜这冰冷的府邸,我这就带你走。” 她挺直了腰背,曾经她最喜红色的蔻丹,如今指尖尽数洗去,一身素色。 火炬抛出的瞬间,牌位尽数燃烧。 姜华姝的眼底尽是一片燃烧的火海,可无论怎么烧,都掩不住这里的一切罪孽。 她转身离去,素色裙摆扫过满地香灰,像被风卷起的纸钱。 烟尘模糊了视线,她抬手去抹,指腹蹭到滚烫的泪,“世人皆知你身份尊贵,可谁知你嫁做人妇后,所遭受的种种委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