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有啊,我喝了。” 但是杜纯纯根本不信,她又想扇我。 我想逃跑,但是杜纯纯不到一米六、一百六十斤的体形就像一面肉墙,堵住了我的所有的去路。 巴掌带着掌风呼啸着压下来,可到了脸上,又变成了轻轻地抚摸。 就好像在摸自己的脸一样。 我僵硬地任由她摸,过了一会儿她应该是摸够了,突然就狠狠拽住了我的头发。 庞大的身躯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,她把我拖到了她的书桌前。 杜纯纯拿起了锋利的剪刀,将我的头发胡乱剪成了贴着头皮的稀巴烂狗啃发型。 我使劲挣扎了,但是却换来剪刀直戳进头皮。 我开始害怕杜纯纯真的想杀我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舍友。 可是那两个舍友早已举起了手机,一边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