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道细细的金线。 她侧躺在床的一侧,被子只盖到腰部,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胸前那对g杯巨乳挤压在一起,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,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反复揉捏啃咬后的红痕。 她的身体——从脖子到脚踝——每一个关节都在痛。 不是那种尖锐的、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,而是那种钝重的、弥漫性的、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、全身性的酸痛。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“沈” 字在被子下面安静地存在着,针尖的微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像一枚嵌入皮肤深处的、永远不会被取出的碎片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沈厉:“醒了吗。” 她打字:“醒了。 酸,下面还在漏。” 语音条跳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