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数细小的针,在我神经末梢跳跃,胸口那对漆黑夹子咬合处传来持续而深钝的灼痛,与火辣辣的麻木感交织,提醒着我刚刚经历过的、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酷刑。 全身的肌肉,尤其是那双支撑着全部体重、高高踮在冰冷地面上的脚,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。 小腿肚如同被灌满了铅,持续不断的剧烈颤抖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法控制的、近乎痉挛的低频震动。 包裹着右脚的黑色丝袜,袜底早已被汗水和之前挣扎的污渍浸透,湿滑得几乎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摩擦力。 赤裸的左脚脚心,那片刚刚被反复蹂躏的敏感肌肤,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,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肌肉抽动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感。 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艰难,像是透过一层浸水的厚布,肺部得不到足够的氧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