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弦,既蓄着随时爆发的力道,又绷着竭力克制的隐忍。 就在这时,被玄铁网死死困住的巨兽正奋力挣扎,铁网勒得它鳞片外翻,却暂时动弹不得。她猛地松开拳头,掌心的血痕印在衣襟上,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。没有丝毫犹豫,她抓起身旁那柄淬了毒液的短矛,足尖在地面一点,身形如疾箭般冲向巨兽——那畜生被铁网缚住的刹那,正是攻击其软肋的最佳时机。 矛尖刺破空气的锐响中,她想起方才同伴倒在巨兽爪下的模样,指甲掐得更深,连带着指骨都泛了白。这一次,绝不能再失手。当短矛精准刺入巨兽颈侧未覆鳞片的软肉时,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分不清是因用力过猛,还是终于卸下了那口憋了太久的气。 巨兽发出的痛嚎如同惊雷一般,响彻云霄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那铁网在巨兽的猛烈挣扎下,发出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