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倾倒下来,把滨海大道的沥青路面洗成一片浅灰色。 风不大,四到五节,从海上吹过来,带着盐和远处渔船柴油机的味道。 林知夏在工坊门口等周砚。 卷帘门已经开了,他把两辆车都推了出来。 她的碳纤维爬坡车和他那辆钢架耐力车。 两辆车的链条都刚上过油,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湿光。 他在工坊里最后检查了一次胎压,走出来时手里拿着她的水壶。 壶嘴已经洗过了,壶身结着一层刚灌进去的冷水凝露。 “今天是骑环线还是滨海大道。” “环线。 一百六十公里。 全程。” 她把水壶插进杯架,然后跨上车。 他也在她旁边跨上车。 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