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沙城客栈的后院里,楚渊一脚踹翻了几个还在磨蹭着打包丝绸的商队护卫,眼神凶狠得像头择人而噬的恶狼。 慕容红月扯紧身上的披风,胸脯随粗重的喘息起伏。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颊上,瞳孔仍在微颤:“我们现在就走?狂屠白天在大殿上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了,要斋戒沐浴三天……” “慕容大小姐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 楚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,沉甸甸的语气砸得红月一个趔趄。 “那老秃狗说要沐浴三天,你猜他洗澡水里泡的是花瓣,还是刀片?等他把‘关门打狗’的笼子焊死,咱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” 楚渊翻身上了一头沙蜥,一把拽住缰绳。 墨老临走前的警告绝不是空穴来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