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父亲虞常荣面前扮演得体的长女。 瑾言不一样,她身上有一种我不具备的,天真的纯粹。 她会因为路边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哭红眼睛,会因为一部老电影里的悲剧结局闷闷不乐好几天。 她是没被虞家这摊烂泥污染过的,一块干净的水晶。 我有次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,东窗事发,是瑾言帮我顶的罪。 这是我童年所有噩梦的具像化。 西翼的惩戒室里,鞭子抽在她背上。 哭喊声从尖锐到嘶哑,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。 我哭着跟父亲解释。 但他并不在意真相,他需要的是一个承受怒火,维持他绝对权威的“犯错者” 。 我跪在惩戒室门外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保护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