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能感觉到她的经脉壁正在那层暖流的浸润下缓慢地松弛,像一块被灼烧了太久的铁终于被浸入温水中,从表面开始一层一层地褪去那层暗红色的热意。 但那些暴走的阴气只是被暂时裹住了,它们还在持续地翻涌、膨胀,像一只被困在薄纱里的兽在拼命地撞击着那层束缚。 他换了姿势。 左手穿过她的膝弯,右手揽住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端起来,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 她的身体在被他抱起来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,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沉稳地跳动着,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肩胛骨上。 她下意识地想挣开,但她的身体在反噬的灼痛中已经耗尽了力气,那只撑着桌沿的手刚刚松开,还来不及重新攥紧什么,就已经落进了他的掌心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