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腿,脸贴在他那双带着馊味的膝盖上,顺从地闭上眼。 “我去。只要老公你在,只要你不嫌弃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 周六晚上八点。 我挽着老黑的手臂,准时出现在了那间装潢考究、却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摄影棚门口。 为了这次“大生意”,我特意给老黑换上了我买的新衬衫,但他那股子长期浸泡在垃圾堆与尸臭味里的底层馊味,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。 更何况,由于我的纵容,他固执地穿来了那双满是泥垢的破皮鞋,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。 摄影师早就架好了机器,站在他身边的,是一个穿着手工西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。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,眼神隔着金丝眼镜,像是在古玩市场上鉴定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