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,你拿酒坛子在他们面前晃一晃,他们会帮你搬的。” “猛火油?当酒?” “你闻过猛火油没有?” 樊哙皱眉想了想。猛火油是石脂水——从西域特产的石缝里渗出来的黏稠黑液,加上硫磺和其他东西调配而成。那股子刺鼻的腥臭味,跟酒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“不用闻。”刘邦从牛车护板后面抽出一个半人高的陶罐,拍开泥封。 一股浓烈的酒香冲了出来。 樊哙的鼻子抽动了两下。是真酒。而且是上等的秦酒,烈得能烧穿喉咙的纯粮烧。 “萧何装车的时候,在每个猛火油罐子外面套了一层酒封。外头闻着是酒味,里头才是猛火油。”刘邦把泥封重新盖上。“你把外封敲开,酒味就出来了。往那些干草堆旁边一放,连坛子一块儿送。” “匈奴人又...
扶苏的老师为什么是儒家